雪花飘落之前(我生命中最后的一课):琼瑶 : 文 学 :中国文学 :中国文学-散文 :浙江新华书店网群

      <span id="be5514a293"></span><address id="bfd2a956c9"><style id="bgce0814b0"></style></address><button id="bl735d5d8e"></button>

          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雪花飘落之前(我生命中最后的一课)

          • 定价: ¥46.8
          • ISBN:9787505742567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折
          • 出版社:中国友谊
          • 页数:295页
          • 作者:琼瑶
          • 立即节省:元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雪花飘落之前(我生命中最后的一课)》是一本关于“生与死”的书,也是一本关于“爱”的书,是琼瑶非文学作品的处女作,她用婉丽的语言,讲述一生不为人知的情感秘辛:与丈夫平鑫涛相知相守的真情点滴,以及经营婚姻与家庭的付出、包容和智慧。
              被誉为爱情教母的琼瑶,她传奇的一生,就是对“爱之所是”的诠释。
              她以生命凝炼、以深情提笔,在年近八旬之际完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本书”。笔下有不忍,有沉痛,更有深刻的哲思,叩问生、老、病、死,以及爱的真义。伤情至深、感人至诚、启人省思。
              “如何面对死亡,和接受死亡,是我正在学习的课程。我这堂课是用我的生命和全部感情在学习,面对的是我此生最挚爱的人。”
              “但我愿生之时如火花般炽烈燃烧,死之际如雪花般飘然落地。”

          内容提要

              《雪花飘落之前(我生命中最后的一课)》是琼瑶第一本非文学作品的创作历程,深情讲述与丈夫平鑫涛的相知相守的真情点滴,以及经营婚姻与家庭的付出、包容和智慧。
              当轰轰烈烈的恋爱归于恬淡,当风花雪月的时光逝去,一对恩爱夫妻将如何面对生命终点的离别……琼瑶用自己最真实的故事,告诉大家如何有尊严地走向人生的冬天。
              我们能为爱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放手。
              笑看死亡,优雅转身,才是对人生最好的谢幕。

          作者简介

              琼瑶,本名陈喆,一九三八年生于四川,一九四九年随父母迁居台湾。自幼受古典诗词熏陶,文笔流畅优美,文心细腻别致。一九四七年,九岁,在上海《大公报》发表第一篇小说《可怜的小青》,一九五四年,十六岁,在台湾《晨光》杂志发表短篇小说《云影》,一九六三年,二十五岁,出版了第一部长篇小说《窗外》跃登文坛。此后五十年来,琼瑶笔耕不辍,其作品高潮迭起的情节、浪漫诗意的情愫、青春唯美的情致吸引了众多读者,几乎都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琼瑶笔下的爱情故事,荡气回肠、催人泪下、感人至深,赚尽三代读者的爱与泪。“有华人的地方就有琼瑶”,半世纪来风潮不减。

          目录

          导读  生之爱情·死之尊严
            ——琼瑶以生命写下:《雪花飘落之前》|高希均
          推荐序  我的生命,我选择!但求今生无悔|赵可式
          推荐词  追求善终,你我都有责任|陈秀丹
          推荐词  感谢生命老师的无私奉献|黄胜坚
          推荐词  让爱,圆满善终心愿|杨玉欣
          第一部  一根鼻胃管的故事
            楔子:梦里梦外
            写给儿子和儿媳的一封公开信
              ——预约我的美好告别
            再谈“安乐死”与“失智症”
            可园的火焰木
            一篇震撼我心的留言
            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当“特别护士”的日子
            我的丈夫失智了!
              ——请求你,最后一个忘记我!
            “亲爱的老婆”
              ——爱在记忆消逝中
            一封让我落泪的生日祝福信
            金锁,银锁,卡啦一锁
              ——爱在崩溃边缘时
            当他将我彻底遗忘时
              ——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鼻胃管
              ——撕裂我、击碎我的那根管子
            背叛
              ——别了!我生命中最挚爱的人
            生与死
              ——我数着日子的煎熬岁月
          第二部  过去的点点滴滴, 到如今都成追忆
            探险
            锦鲤
            金钱
            电影惊魂记
            生命中那些浪漫的小事
            婚姻里的战争与妥协
            相遇一定是一种魔咒
          后记

          前言

              追求善终,你我都有责任
              陈秀丹
              琼瑶女士问我:“阿丹医师,台湾的老人有‘善终权’吗?”“有,当然有。”我坚定地回答。为此,抛开身为晚辈与仰慕者的身份,我以行医25年医生的立场,来为作家的疑惑和期待做回应。
              中国台湾加护病房的密度全世界第一,“急救到底”的错误观念与不正确的孝顺观,让许多生命末期的人成为生命的延毕生。在各种维生管路下,被捆绑是常态,褥疮不意外,无私密隐私权,生命尊严荡然无存。而重视生活质量与生命尊严的地方不会为这类病人插鼻胃管,因为生命是为了快乐而持续。美国的老年医学会也不建议为重度失智者插鼻胃管。
              生命有极限,医疗也有极限,适时放手才是真爱,千万不要用执意的爱,来让老、衰、死这无法改变的定律,变成自己和所爱之人痛苦的枷锁。如果人生是一部戏,少了优雅的下台身影,也称不上是一部好戏,该放手,就勇敢地放吧!
              老天造人,也让人保有善终的机制,像老、病到不能吃,脑内吗啡的生成量自动增加,让人走得安详。要善终,不必奢求安乐死,有尊严地自然死就可以了。我们要事先预立医疗指示,指定医疗委任代理人,并以同理心捍卫他人的善终权。琼瑶女士大爱,用痛苦的亲身经历写下这本《雪花飘落之前:我生命中最后的一课》,期待他人不再受苦。秀丹很诚挚地推荐给您!
              (本文作者为台湾安宁缓和医学会理事、台湾阳明大学附属医院医师)

          后记

              这是一本关于“生与死”的书,这也是一本关于“爱”的书。
              这本书,主题不是小情小爱,而是我用血和泪写下的控诉!对生命的控诉,对至高人类的控诉,对人有没有“善终权”的控诉!
              我写过很多小说,也写过一些散文,还写过《我的故事》。在我写每本书的时候,尽管过程都有辛苦,但是,也有欢乐。只有这本书,从我开始写,就像剥开我遍体鳞伤的痂,打字时打到心碎,一幕幕的回忆,都是“切肤之痛”,我就这样忍着痛楚,完成了这部在我生命里最特别的书!
              我的晚年,因为亲身经历,面对“生老病死”中的三项“老、病、死”,感触太多,过程之痛苦煎熬,只能用“惨烈”两字来形容。我觉得我有使命要把它写出来,让很多在同样煎熬中的朋友借鉴参考。
              这本书不是为我写的,是为我挚爱的人——鑫涛写的,也是为很多躺在床上的“卧床病人”和“卧床老人”而写的!这些人,依赖着医疗器材,躺在床上,在“不可逆”的病魔侵蚀下,慢慢、慢慢、慢慢……地走向死亡。因为有医疗器材的辅助,他们的“死亡期”可以从两周、两月或数天,延长到七八年,甚至十几年。他们大部分的人,都不能言语,无法表达。即使有的还能睁开眼睛,也只能茫然地看着虚空,他们的精神世界,已经无法捉摸。他们的躯体,却在“抽痰”“褥疮”“灌肠”“发炎”……的各种折磨下,继续受苦。他们没有未来,没有新生,没有快乐,只有等待死神来解救他们。这样的生命,是多么可悲!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叫《美好的味道》,我以为这是一部写如何烹饪美食的电影。看电影时,鑫涛已经插了鼻胃管,住在我为他安排的H医院里。我一个人坐在距离鑫涛房间十几步的地方,孤独地看着这部电影。谁知,这却是一部科幻片。它述说在人类灭亡之前,首先,是失去了嗅觉。虽然大家都闻不到各种气味,但是,他们很快就适应了,用一些其他的方法来代替嗅觉。然后,他们失去了听觉,风声、雨声、雷声、鸟啼、狗吠……种种声音都听不到了!但是,人类还是顽强地活着,用敲击震动来弥补听觉。然后,人类失去了味觉,所有的食物都没有味道,食不知味让人类陷人恐慌,美食成了装饰品和营养必需品,为了生存,人类继续吃着没有味道的食物。最后,人类失去了视觉,当天地万物变成一片黑暗,世界末日到了,人类灭亡了。
              看完这部电影,我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竟然很久很久无法动弹。我想到鑫涛,插着鼻胃管的他,还有嗅觉吗?应该没有了。无法吞咽,四百多天没有用嘴吃东西,他还有味觉吗?没有了!他的耳朵,早在失智之前,就因带状疱疹引起的神经麻痹,失去一个耳朵的听力,要用助听器才能和朋友交谈。现在,另一个耳朵也只有一丝丝的听力,这点儿听力,恐怕也将渐渐消失。他还能睁开眼睛,还能转动眼珠,但是,他看得到还是看不到呢?他不会言语,无从得知。就算他还能看,可以看多久呢?当这些“美好味道”全部失去的时候,就是他的世界末日了!可是,在这末日里,因为医疗器材,他的躯体仍然活着!“什么都没有的人”,还会依赖加工,活在他的“世界末日”里!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 这,就是鑫涛用他的经历教会我的事!我把它细细写下,希望能提醒很多的人,面对“死亡”时,应该用怎样的态度。谁无父母?谁无挚爱?但是,谁又能逃过“死亡”呢?死亡既然是人生必然来临的事,让我们用健康的心态,来面对它吧! 卢梭说过:“生命不等于是呼吸,生命是活动!” 郭沫若说过:“生死本是一条线上的东西,生是奋斗,死是休息。生是活跃,死是睡眠!” 对我来说,生是起点,死是终点。中间那条路,才是生命的精华。路上有风和日丽,路上也有狂风暴雨。路上有惊涛骇浪,路上也有荡气回肠。路上有美丽的邂逅,路上也有意外的敌人。这条路在不同的时间,带给你不向的经验和感受。如何把这一路的精彩都收进你的人生,就是你一生的学问。 当一路的精华看尽,走到终点,就坦然接受死亡吧!死亡并不可怕,它只是生命的“终站”。但是,把死亡加工延长,那才是人类发明的噩梦! 在此,我要谢谢“荣总”的陈方佩主任、黄信彰副院长、蔡佳芬医生、刘力帼医生,你们对我的帮助和鼓励,让我看到医疗界的人性面。医生,不再是高高在上、操生死大权的人,也是帮助病患家属,走过绝望、崩溃、痛苦……的人!谢谢你们!更要谢谢H医院的董事长、院长、小玉、护士长……你们对插管后的鑫涛,照顾备至,感谢再感谢! 最后,我要谢谢天下文化出版这本书,谢谢我尊敬的高希均教授为本书写导读,让我感激至深!谢谢林良先生、陈秀丹医师、黄胜坚总院长、杨玉欣女士、赵可式教授,你们的推荐与肯定,是我最大的骄傲! 写于可园 2017年6月18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写给儿子和儿媳的一封公开信
              ——预约我的美好告别
              亲爱的中维和绣琼:
              这是我第一次在脸书上写下我的心声,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封信。
              《预约我的美好告别》是我在《今周刊》里读到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值得每个人去阅读一遍。在这篇文章中,我才知道“病人自主权利法”已经立法通过,而且要在2019年1月6日开始实施了。换言之,以后病人可以自己决定如何死亡,不用再让医生和家属来决定了。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件太好太好的喜讯!虽然我更希望可以立法“安乐死”,不过,“尊严死”聊胜于无,对于没有希望的病患,总是迈出了一大步。现在,我要继沈富雄、叶金川之后,在,网络公开我的叮咛。虽然中维一再说,完全了解我的心愿,同意我的看法,会全部遵照我的愿望去做。我却生怕到了那时候,你们对我的爱,成为我“自然死亡”最大的阻力。承诺容易实行难。万一到时候,你们后悔了,不舍得我离开,而变成叶金川说的“联合医生来凌迟我”,怎么办?我想,你们深深明白我多么害怕有那么一天。现在我公开了我的“权利”,所有看到这封信的人都是见证,你们不论多么不舍,不论面对什么压力,都不能勉强留住我的躯壳,让我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卧床老人。那样,你们才是“大不孝”!
              今天的台湾《中国时报》有篇社论,谈到中国台湾高龄化社会的问题,读来触目惊心。它提到人类老化经过“健康一亚健康一失能”三个阶段,事实上,失能后的老人,就是生命最后的阶段。根据数据显示,中国台湾失能者平均卧床时间,长达7年,这个数字更加震撼了我。台湾面对失智或失能的父母,往往插上维生管,送到长照中心,认为这才是尽孝。长照中心人满为患,照顾不足,去年新店乐活老人长照中心失火,造成6死28伤的惨剧;目前桃园龙潭长照中心又失火,造成4死13伤的惨剧。政府推广长照政策,不如贯彻“尊严死”或立法“安乐死”的政策,才更加人道。因为没有一个卧床老人,会愿意被囚禁在还会痛楚、还会折磨自己的躯壳里,慢慢地等待死亡来解救他!可是,他们已经不能言语,不能表达任何自我的意愿了。
              我已经79岁,明年就80岁了。这漫长的人生,我没有因为战乱、贫穷、意外、天灾人祸、病痛……种种原因而先走一步。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上苍给我的恩宠。所以,从此以后,我会笑看死亡。
              我的叮嘱如下:
              1.不论我生了什么重病,不动大手术,让我死得快最重要!在我能做主时让我做主,万一我不能做主时,照我的叮嘱去做!
              2.不把我送进“加护病房”。
              3.不论什么情况下,绝对不能插“鼻胃管”!因为如果我失去吞咽的能力,等于也失去吃的快乐,我不要那样活着。
              4.同上一条,不论什么情况下,不能在我身上插入各种维生的管子。尿管、呼吸管,各种我不知道名字的管子都不行!
              5.我已经注记过,最后的“急救措施”,不管是气切、电击、叶克膜……这些,全部不要!帮助我没有痛苦地死去,比千方百计让我痛苦地活着,意义重大。千万不要被“生死”的迷思给困惑住。
              P26-28